这个月有一个叫做《鬼泣5》的游戏发售。《鬼泣》这个系列,对我有一些独特的影响。它奠定了我对高饱和度红色的偏好。这不是一篇讲游戏的文章,而是讲成长的文章。

我与鬼泣3

《鬼泣3》是在2005年发售的,我第一次接触到它,已经是2010年(大概初二)。这种满屏幕红色的角色形象给我幼小的心灵烙上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到高中我用第一台手机 三星 Galaxy S2 时,就用了这些图片作为壁纸。当时三星屏幕已经有比较广的色域,比较高的对比度,当图片铺满整个屏幕时的感觉,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那时我刚开始接触主机游戏。受国内大环境影响,在此之前接触的基本只有网络游戏。《鬼泣》这样的游戏对我来说还太新鲜,有一定难度,不懂、不会,水平不够,最后没能把游戏打完。

如今回头看,要简单得多。我不能确定这种变化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是随年龄生理上的成长,还是随学习知识上的成长,还是随游戏阅历能力上的成长。我猜想应该是一个综合性的结果吧。

我与鬼泣4

《鬼泣4》在2008年发售,我初中接触。角色的美术设计上主要还是红+黑,和以前相比收敛了很多。

《鬼泣4》顺利地打完了,不过是通过网上的攻略。初中时没什么自己想法,和大多人一样,玩游戏不就是要赢吗。现在有很大变化,觉得关键根本不在输赢,就再也不看攻略了。攻略让人轻松胜利,但同时也剥夺了探索体验的乐趣。我猜想,当人在现实世界找不到个人价值的时候会倾向于在虚拟世界寻找个人价值。当我在现实世界找到个人价值之后,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佛系玩家

初中时只有周末能回家玩游戏,总觉得时间少。为了能充分利用时间,玩的时候总会打开一些音频。玩《鬼泣4》的时候我正听着唐家三少写的小说《酒神》。高中时常听 FM90.5环球资讯广播。现在想来,有些后悔。这不是一个正确使用时间的方式。不该用单位时间做事的数量来衡量效率。专心完成一件事带来的深度,比起同时做两件事增加数量,要有意义得多,即使是在谈论娱乐的语境下。

我与DMC鬼泣

《DMC鬼泣》在2013年发售,它不是一个正统的续作,算是私生子。开发团队基因都不同,原作是日本团队,《DMC鬼泣》是欧美团队。

那时候我已经高中,终于能赶上时代的步伐,玩“新鲜出炉”的游戏。以前无论是信息获取能力上还是经济上,都决定了我只能玩到多年前的老游戏。

鬼泣5

距离《鬼泣4》发售已经11年,《鬼泣5》终于来了。不光玩游戏的人长大了,游戏的角色也变老了。虽然还是黑+红,饱和度比以前更低了。再回头看一下《鬼泣3》里的 Dante,多么年轻,现在竟然变成个“糟老头子”。不过还是足够帅啊!

新角色。

《鬼泣5》的监制在开发的时候说:“这次我们大家把自己少年的时候觉得最帅的东西都加进来。”

认识一个在日本做游戏开发的朋友,游戏发售那天他说:“今天上班不是在聊鬼泣5就是在围观别人玩鬼泣5,于是什么也没做成。估计明天更惨。提不起劲。”还真是羡慕这种日本传统游戏厂商的氛围,国内就难找这样氛围的公司,并非每个人都有那样的激情。

能有像《鬼泣》这样,从小到大一直伴随,见证成长的东西,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在人生不同阶段带着不一样的心情、想法,感受自己和时代的变化。希望十年、二十年后,还能玩到新技术、新时代背景下诞生的新《鬼泣》,那时候又是怎样的我呢?

物件

自己特别喜欢的几样红色的东西。

1. 乐高玩具

第一个物件是 乐高 法拉利 599 GTB Fiorano,乐高在2007年发售的这辆车,是我小学时候的生日礼物。那时候不知道乐高,现在才了解,乐高在1932年就创立,算是世界上最强的玩具公司,生产的玩具品质高,限量、保值。

如今已经很难买到全新的这辆车。现在亚马逊上全新的大概2000美元(约13000人民币)。

2. Filco 键盘

第二个物件是 Filco 忍者圣手二代 意大利红 机械键盘。超级喜欢!FILCO是一个来自日本的机械键盘厂商,符合亚洲人审美。

高中时就看上这款键盘,出于经济原因,大学才买。

3. Moleskine 旅行笔盒

第三个物件是 Moleskine 旅行笔盒。Moleskine 是一个意大利的品牌,主要卖笔记本和笔。价格相对高昂,其精神上的价值超出本身实用价值。19世纪在欧洲有一种笔记本就叫Moleskine,梵高、海明威等人就使用这种本子。后来在意大利有人注册了这个商标。

去年去成都面试(旅游)的时候,在太古里买的。

4. Clarks 鞋

第四个物件是一双鞋。Clarks来自英国,提到英伦品牌总会有Clarks。在长沙工作时在德思勤广场买的。

5. 可口可乐

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容易获得的快乐。不光喝着爽,看着也爽。用这张图做过很长时间手机壁纸。

最后

这么多红色的图片,都是外国玩意儿。那么有没有什么我喜欢的酷炫的红色玩意儿,又是中国制造的呢?有的。